“我喜欢的老师在这里”——杨红星:二十年的价值摆渡
2022年秋天,燕山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研究生复试现场。一位从西北远道而来的考生被问及报考缘由时,没有谈及学科排名,也没有背诵办学特色,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我喜欢的老师在这里。”
那位让他跨越千里、从塞上江南追随到渤海之滨的老师,正是刚入职燕大不久的杨红星。一句话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足以称量出一位思政课教师二十年讲台生涯的全部分量。在杨红星心中,思政课教师从来不只是知识的搬运工,而应是“青春的浇灌者、价值的工程师”。
银川的晚风:被学生留下的十三年
时间倒回2009年,博士毕业的杨红星站在人生的渡口。河北是熟悉的归途,西北是陌生的远方——那片“塞上江南”于他,曾只存在于书页与传闻之中。面对这份未知,他有过片刻的踟蹰。而彼时,思政课教师这一身份,恰如迷雾中透出的一束光——不耀眼,却足够让他看清脚下延伸的方向;不灼热,却让他感受到学问与育人之间那份踏实而温暖的联结。他本想着回到河北,却因缘际会踏上了西北的土地。银川素有“塞上江南”的美誉,学校对思政课教师的人文关怀也让他感到温暖,但真正让他决定扎下根来的,是一个朴素得近乎纯粹的理由——“同学们的亲切,让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。”
这一扎,就是十三年。
在北方民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,杨红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教学密码。他提出“读图•叙事•论理•怡情•践行‘五位一体’的教学理念”,试图构筑一套“配方科学、工艺精湛、包装时尚”的思政课教学体系。他相信“教学有法,教无定法”,教师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教学特色与风格,更要“倾注热情与情感”。为此,他将德育叙事引入课堂,立足民族院校实际,创设“爱国、爱校、爱家”三位一体的叙事模式:让学生们自己编排历史短剧,录制校史访谈录,撰写家乡历史人物小传。青年学子被他推向教学舞台的中央,领衔担纲,分工合作,在演绎国家发展、家乡变迁、学校革新的过程中,完成自我教育。
课堂之内,他是引路人;课堂之外,他成了学生们的朋友。因为这份“被喜爱”,他多次被评为“我最喜爱的教师”,课余时间常常被学生邀请参加各类晚会与活动。师生之间那份超越讲台的情谊,成为他在思政教育领域深深扎根的底层动力。
燕大的诗意:走出舒适区的新课堂
2022年,杨红星从北方民族大学来到燕山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。平台和地域的转换,意味着从民族类院校到理工类强校的跨越,教学对象与学术生态都发生了深刻变化。但他始终记得:不仅学生要走出舒适区才能有所收获,老师也要走出舒适区,适时改变,结合新的校史校情,立足新的学院实际,才能重新“发光发热”。
最打动他、最激发他教学热情的,是燕大马院那种“团队精神”——学院领导与老师们无论教学还是生活,都互帮互助、相互扶持。当然,还有学生们一如既往的热情与亲切。
在燕大的课堂上,杨红星的“诗意解读”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。他诗句出口成章,却绝非游离于教学内容之外的点缀,而是与课堂所讲道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让思政课在理性深度之外,又添了一层人文温度。课前与课间休息的短暂时光里,他会用教室的多媒体与同学们分享歌曲。那些跳动的音符,像一根根无形的线,把师生的心拉得更近,也让课堂变得更有激情。
而那位在复试现场说出“我喜欢的老师在这里”的学生,正是他价值摆渡的生动注脚——老师渡人,亦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渡向更远的精神彼岸。
AI时代的抬头率:价值工程师的应答
当互联网与AI人工智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塑知识传播方式,思政课教师也面临着新的挑战。学生获取信息的渠道空前多元,却也潜藏着真伪难辨的迷雾;课堂上,低头族与“各忙各的”现象,直接冲击着传统的教学权威。
杨红星的应答冷静而坚定:越是这样的时代,思政课教师越要有自己的课堂讲授特色与风格。“教学有法,教无定法”,这不仅是方法论,更是在技术洪流中锚定教学主体性的生存智慧。他深知,随着知识权威性受到挑战,思政课“价值引领”的使命不是轻了,而是更重了。“传授的不仅仅是世界观与方法论,更要讲好中国故事,传播中国声音。”他尝试让AI适度进入课堂,但始终警惕地把握着一个“度”——技术可以是舟楫,却不能替代摆渡人本身。
作为硕士生导师,面对本科院校层次不一、本科专业与硕士专业不一致的生源现状,杨红星的态度通透而温暖:承认差距,理解差距,因材施教,以新的视角对待不同的学情,聆听不同的声音。这不是问题,而是资源。他眼中,每一个差异背后,都是独特的生命经验与学术可能。
荣誉的重量:课比天大
2014年,获评全国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能手;2015年,获评国家民委文明职工;2019年,被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、教育部授予“全国模范教师”称号。一连串荣誉加身,在旁人看来或许是耀眼的光环,杨红星却感到“担子更重了”。
“无论什么工作,尽力做到最好。”这份自我要求背后,是他始终坚守的信念——“课比天大”。否则,那些荣誉会让他觉得受之有愧。荣誉不是枷锁,而是悬在头顶的星辰,照亮他继续前行的路,也提醒他每一步都必须踏得扎实。
面对青年教师,他送出两份寄语:一是坚守初心、保持恒心、充满信心,无论科研还是教学,都要葆有热情;二是要有健康的身体与良好的心态,超强度的工作不可取,劳逸结合方能行稳致远。这份寄语里没有宏大的口号,只有一位走过二十年讲台的教育者最朴素的体己话。
典型定位和金句:从苏州大学的史学殿堂,到北方民族大学的深耕厚植,再到燕山大学的重新出发,杨红星用二十年时间,诠释了什么是“青春的浇灌者、价值的工程师”。
宣传选树亮点:那位追随他而来的学生,在复试现场说出的那句话,或许正是对“努力成为党和人民满意的‘四有’好老师”最生动的回应——一位好老师,不需要学生记住多少概念,而是让学生愿意循着他的光,走向更远的远方。在价值摆渡的河流上,杨红星既是撑船的人,也是被渡向更高精神海拔的人。